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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纹龙】(第二部)(91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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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1章:陆淳风脱阳而死

    丧气

    文龙看着娘等待自己的姿势,自己的一腔沸腾热血让这老东西搅凉了,他到

    死也不让自己安生,只能等下次了。

    爸死了。

    真的

    白素贞跪直了身子。

    文龙默默地下了床:都起来吧。

    殡仪馆设在淳贞山庄的西南角上,林木森郁,翠树环绕,镶有琉璃瓦的飞檐

    翘角的大厅正中,安放着玻璃葬棺,正中挂着陆淳风的遗像,遗像两边两幅对联

    是陆淳风一生的写照:惩恶扬善警长创伟业,公正廉明总督谱华章。大厅两边排

    放着各式各样的花圈,显得肃穆凝重。

    陈平局长带同着刘鑫隆匆匆走来,作为独子的文龙作为孝子答谢宾朋吊唁,

    礼貌地同前来吊唁的苏曼州州府四海市市府各级官员和各界人士握手,看见了陈

    平,快步迎上去。

    陈局。

    他双手握着陈平局长的手,很感激地看了一眼。

    节哀顺便

    陈平局长环顾一下灵堂,示意刘鑫隆走过来。

    龙少,您看一看,这是调查的实际情况,连同医生的诊断。

    他递过一个塑封袋子,成立正姿势站在一边。

    西门书记特别交代胡州长,要我们对陆总督的死给与关照,经过刑侦队的

    介入,已经大体做了结论,陆总督确是死于疾病。

    陈局简单地交代了一下:详细情况您看一看资料。

    谢谢西门书记胡州长和陈局的关照。

    文龙接过材料,感激地看了一眼。

    他谢过两位公安人员之后,在下人的引导下,陈局进了特别招待室。

    文龙急匆匆地往卧房里赶,路过花格屏风时,他的手机响了。

    珊珊姐哦,昨天。

    他低着头在花格子屏风前徘徊。

    爸爸说明天上午到。

    沈珊珊在电话里娇娇地说:龙儿,你要保重身体。

    嗯,知道了。

    文龙随口答道,他急于想看看父亲的死因。

    爸说

    沈珊珊在那边迟疑了一下,语气里有点娇羞:他说顺便把我们俩人的事定

    下来。

    噢,老头子不在了,那件事只要我妈同意就行,

    他踢着地上的一颗石子,妈的,这些下流胚子连卫生都收拾不好:你告诉

    沈伯伯,仪式是上午10点。嗯

    知道了。

    沈珊珊有点恋恋不舍地,文龙想扣上电话,听的话筒里还有珊珊姐的喘息声,

    就说:还有事吗

    沈珊珊在那边轻笑了一声:明天见

    明天见

    他扣上电话,想走进厅房,却忽然停住,站在屏风前翻出检验结果,他的眼

    睛瞪得圆圆的,陷入了沉思。

    在蔡杏娟的西厢房里,文龙来回踱着步,脸铁青着。

    文龙,你父亲临死前曾经留有遗嘱,他要我掌管陆家的家产,况且我有长

    港集团的一半以上股份。

    蔡杏娟不紧不慢地说,显得胸有成竹。

    文龙瞪大了眼:你是陆家的人吗

    他倒背着手,显出不屑一顾。

    当然,这是你父亲的遗嘱。

    她有恃无恐地递给文龙。蔡杏娟从护士抬走陆淳风的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

    有了底,陆淳风不但给她留了遗嘱,还额外把自己一生的私房钱留给了她,确切

    地说,留给了儿子建新。

    她翻看着陆淳风留给她的存折,整整两千万,旁边是写给她的一封信:杏娟,

    在这个世上,从警界到政坛,我惩恶扬善,纵横官场,青云直上,一方诸侯,却

    什么也没留下,唯一值得我牵挂的是你,你是我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女人,也是我

    最喜欢的女人。

    杏娟,我临死前的那场欢爱是早已计划好的,我就是要死在我最喜欢的女人

    身上,古人说: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就是你花下的风流鬼。别怪我,我

    在你那里刻了字,是让你知道,你是我陆淳风的女人,等我死后,为我守上一段

    时间,然后再去做个植皮手术,风流快活,我也就没白疼你一场。

    至于建新,你好好抚养,就做为我留给陆家的最后一点家产。那天,如果你

    还能怀个一男半女,也是我和你的一段缘分,就为我生下来,也好让建新有个伴。

    夫字上。

    她读到这里,眼角流出一滴清泪,当年和陆淳风的偷情,多是少女的初恋,

    而这段时间再和陆淳风鸳梦重温的许多欢爱中,虽然利益占了上风,但自己多少

    还是有感情的,毕竟爱人临死还为自己安排了一个好结局。

    她看着文龙读着陆淳风的遗嘱,脸色都变了,手不知是什么原因,竟抖动起

    来。

    你还想继承陆家的家产

    他抬起头,毒毒的目光射过来,让蔡杏娟不寒而栗:杏娟阿姨,爹真是疼

    你呀把这么大的家产给了朱家蔡家

    蔡杏娟心虚地低下头,但好强的性格让她始终不会退缩。

    文龙啪地将医生诊断书摔在她的面前:你自己看吧。

    说着冷笑了一声,背过身去。

    蔡杏娟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她拿起那仅有一张纸的诊断证明,上面盖着鲜

    红的市警察局法医鉴定中心章子,诊断书的下方一行小字:虚火旺盛,致脱阳而

    死。

    她抬头去看文龙的脸,疑惑地想从他的脸色上读出一点信息。

    不知道什么原因是吧这是公安人员调查得出的结论,父亲临死前是因为

    欢爱过度,导致精液失控而死,即俗语说的马上风。

    他冰冷的目光直射进蔡杏娟的内心深处。

    蔡杏娟脸上立时一阵红一阵白,她张口结舌地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杏娟阿姨,你知道什么原因吧

    逼视的目光,如一把利剑。

    我,我怎么知道

    切

    文龙一字一顿地说:按说玲儿妹妹和我一样不应该知道父亲寻欢作乐的事

    情。可事实上不是这么回事,父亲病危后是你一直伺候在床前,难道你就不知道

    一点情况

    我伺候你父亲还有罪了吗你们只顾自己的利益,把淳风一人撩在医院里,

    我作为玲儿的亲生母亲,毕竟也是淳风的女人,只是尽一点爱心罢了。

    不错,你的确是一个好女人。

    文龙以退为进:刚刚我从护士那里过来,父亲生前唯一的要求就是沐浴,

    那护士说父亲沐浴后,你就让她离开了,你是在那个浴室里的见证父亲的唯一最

    后证人,也就是说,父亲的马上风,

    他凌厉的目光直刺蔡杏娟的内心:或者父亲自慰,或者父亲上了你。

    你

    蔡杏娟的脸腾地红了,她知道文龙已经知道了底细。

    文龙点燃了一支烟,轻松地喷出一口烟雾:其实我知道,你始终对父亲情

    有独钟,你利用了父亲,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你竟然还勾引他上床,为的就是

    那分家产。

    你你胡说

    她胀紫着脸色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那是怎么回事

    不容置疑的口气,令蔡杏娟无法辩驳:你以为我不知道骚货,父亲病重

    体虚你居然都忍不住勾引的骚屄。

    蔡杏娟的狂劲上来了,她看着文龙:怎么了我就骚,就浪,别吃不着,

    嫌鱼腥。

    不屑的眼神让文龙气得浑身哆嗦。

    吃不着

    他愤怒地撕碎了手里的遗嘱:骚婊子,我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他恶狠狠地骂着妹妹玲儿的亲生母亲。

    你

    蔡杏娟看着陆淳风的遗嘱被他撕成碎片,刚想上去夺,可已经晚了,她疯了

    似地扑上去,却迎来文龙狠狠的摔在脸上的一把碎纸。

    骚货今天我就吃了你。

    他抓住蔡杏娟的两臂,按在了床上。

    蔡杏娟发疯似地,嘴里骂着,两条大腿狠狠地踢着小坏蛋压上来的臀部:

    阿姨等着你,你有能耐就吃了我

    她挑战似地看着他,完全没有了接生护士的情份。

    文龙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把蔡杏娟的双手压在身下:我妈生我的时候,

    你就勾引我爸,生下玲儿妹妹,这次我爸病重体虚,你又不顾死活勾引他,为了

    私分家产的骚货,你以为我不敢

    腾出手来,将蔡杏娟的裙子掀上去:从玲儿妹妹那里,我该叫你一声小妈,

    我今天就看看被我爸日了的什么屄。

    文龙,你不得好死

    蔡杏娟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可她却疯狂地摆动着两腿,为的是不让小混

    蛋看见腿间的秘密。

    雪白的内裤包裹着鼓鼓的东西,一缕黑黑阴毛蓬起那棉质内裤。文龙看着蔡

    杏娟摆动的大腿,伸手抓住了,根本不用脱,一用力,嗤拉一声就撕成两半。

    再也隐瞒不住了,蔡杏娟痛苦地闭上眼睛:老色鬼,你临死也把杏娟给卖

    了。

    一行鲜红的小字映入文龙的眼里,他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没想到父亲竟在玲

    儿的亲生母亲的隐私之处刻上了印证两人关系的印章:陆淳风的女人。蔡杏娟是

    陆淳风的女人。到底是蔡杏娟心甘情愿地向父亲表白,还是父亲要蔡杏娟对自己

    永远忠诚

    第912章:蔡杏娟7

    一股醋意让他产生了无名之火,他知道,这一行小字,足以证明两人的关系,

    玲儿的亲生母亲蔡杏娟心甘情愿地做了父亲十六年的情妇,而陆淳风每次和她行

    房交欢时,都会看着躺在身下的女人,享受着那行小字带给他的刺激。

    真是陆淳风的贞节烈妇,你怎么不去殉情陪葬

    他一下子扣进蔡杏娟那异常丰满的鼓鼓的肉缝。

    龙儿,你饶了阿姨吧,饶了小妈吧。

    她半仰起身子,满脸乞求地看着他:我好歹是你父亲的女人,好歹是你的

    阿姨,是你的小妈,是玲儿的妈妈,已被你父亲弄脏了身子,你就别再羞辱我

    了。

    羞辱你我今天就日了你。

    你

    临到蔡杏娟吃惊了,她开始以为文龙只是借机羞辱她一番,让她退出陆家家

    产的争夺,没想到文龙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文龙,我是玲儿的亲生母亲,你

    就不怕天打雷劈

    雷劈你了吗别忘了,你是陆淳风的女人,按辈分,我应该叫你小妈,我

    的杏娟小妈。

    他一下插入蔡杏娟那裂开的柔软的阴道内。

    一股因粗鲁引起的轻微疼痛让蔡杏娟皱起了眉:好龙儿,别说气话了,阿

    姨不跟你争了。

    自己此刻被文龙强奸的事情如果张扬出去,她蔡杏娟不说家产,就是连建新

    都没法在这里立足了。

    小妈,怎么怕了吗我文龙曾经发过誓,凡是陆淳风上过的女人,我都要

    日了。

    他骑在蔡杏娟的胯部,一双淫荡的眼看着被自己捏变了型的阴户:你是陆

    淳风的女人,当然也就是我的女人。

    你下流胚。

    蔡杏娟使劲鼓起胯部想甩掉小混蛋,可凭她的力气那是简直比登天还难:

    白素贞也是陆淳风的女人,你怎么不去日了她

    蔡杏娟使出最后杀手锏,想让文龙因此罢手。

    文龙玩弄了蔡杏娟的阴户一会,两手轻轻地解开蔡杏娟的衣衫:小妈,让

    我先看看你这里还有什么秘密

    他象猫戏老鼠一样挑逗地解开蔡杏娟的乳罩,一对少妇白嫩丰满的大奶扑楞

    楞撑开来,两只鲜红的奶头跳动了一下。文龙用手拨弄了一下,猥亵地捏住了:

    是不是让淳风死前含过了

    挑战的眼神里煽动着欲火,蔡杏娟知道自己无法幸免了。

    文龙攥住衣角,往两边一拉,最后一点连接连同纽扣的崩落都撕裂了。蔡杏

    娟刚刚看过的存放在贴身内衣里的陆淳风留给她的信掉了出来。

    文龙骑在蔡杏娟的肚子上,一字一句地读完了,他狰狞地一笑。

    杏娟小妈,恭喜你还为陆家留了后,玲儿妹妹在先,建新小弟于后,你应

    该是陆家的大功臣,怪不得我爸那么眷顾你,说到底,他应该是把家产留给那个

    孽种的吧哈哈

    他怪笑了一声:今天我就让你再给陆家留一个后,我爸也就没白费了心思。

    杏娟小妈,你愿意吗

    蔡杏娟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攥在这个小混蛋手里,如果他把自己那隐私部位的

    秘密和建新身世的秘密公开出去,她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可即使这样她还存在

    着最后一丝希望,那就是自己靠陆淳风给她的私房钱那两千万,今后的生活

    也就够了。

    她看着勃起在她肚子上的同样狰狞的鸡巴,两手按在文龙的手上:龙儿,

    给阿姨留个脸吧,建新怎么说也是你的弟弟,玲儿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再说,

    我和你爸千差万差,你爸也已经不在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她说着,头别过一边,一滴清泪滑了下去。

    怎么后悔了蔡杏娟,实话告诉你,这个家你一点家产都别想得到,建新,

    那个孽种,论到陆淳风的身上,他还是我的弟弟,你要是识相的话,就听从我的

    安排,我也不会亏待了你,

    他看着蔡杏娟的脸,恬不知耻地小声说:只要你把身子给我,从今以后,

    做我的情妇。

    蔡杏娟听了吃惊地睁大了眼,她没想到文龙向她提出这么个要求,他真的没

    有了道德伦理观念要自己妹妹的亲生母亲做他的情人

    龙儿,阿姨虽然做错了事,可那也不怪我一人,你爸喜欢我,一再追求我,

    就是你母亲生你的时候,淳风由于好久没有和老婆同房,生理方面很是饥渴,他

    跑前跑后伺候你妈妈,可是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在我身上转悠,我那个时候穿着护

    士服丝袜高跟鞋,又是十七八岁的青春妙龄,也喜欢你爸爸高大魁梧身穿警察制

    服的样子,一天晚上我值夜班,在护士值班室,也不知道谁主动谁被动,你爸爸

    就和我发生了关系,他那个时候正是年富力强,我正是青春年少,干柴烈火,一

    点就着,后来就生下了玲儿,之后由于不能永远做单亲妈妈,在父母做主的情况

    下,我带着玲儿嫁给朱强,可是你爸不肯放过我,那次朱强出差,你爸爸又来找

    我,然后他再次上了我,我后来提出中止,可他他的确对我很好,又有玲儿

    这个私生女,我也喜欢你爸爸,就一直和

    他保持了这种不清不楚地婚外情关系,

    阿姨也是无奈啊

    对呀,你继续无奈下去,为陆家再生个一男半女。

    他揉搓着蔡杏娟那缎子似的阴毛。

    文龙,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老娘要是豁出去,你也讨不了好。

    蔡杏娟显然被逼急了。

    那就好,玲儿妹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今天杏娟小妈岳母大人就为陆家再

    延续一下香火,骚屄。

    他分开蔡杏娟那夹裹在阴唇间的阴蒂,揉搓着:别忘了,我向父亲发过那

    个毒誓,他所有的女人都是我文龙的女人。

    什么你把玲儿也给上了造孽啊蔡杏娟企图推开文龙的手,白素

    贞也是你爸爸的女人,你有本事就先上了她。

    哈哈。

    文龙一笑,伏在她耳边:我告诉你,就在陆淳风死前,你和他欢爱的时候,

    我在母亲的床上上了白素贞和玲儿,白素贞,你知道是谁吧婊子。

    他攥住蔡杏娟的阴毛薅了一把:白素贞和玲儿她俩还亲自告诉我,她们将

    为我怀胎生子。

    疼得蔡杏娟一皱眉,在疼痛中她吃惊地睁大了眼,象不认识文龙似的,然后

    不屑地说:文龙,你就意淫吧。

    怎么你不相信

    文龙拿过手机,拨了一下,电话机发出振铃声:这个号码你认识吧

    他拿到蔡杏娟的眼前,电话通了。

    素贞

    他亲昵地叫了一声,然后放在蔡杏娟的耳边:死人,你又到哪里去了

    蔡杏娟听出是白素贞的声音,娇滴滴的。文龙凑近了:素贞,叫一声老公。

    又调戏妈,人多多的,也不怕

    白素贞说到这里,电话里听到人声很杂乱,蔡杏娟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根本

    不相信这是事实,可不相信电话里分明是白素贞的声音,看来这个陆家,不仅仅

    是自己女儿弄乱了关系,连平时看起来娴熟端庄的白素贞都成了荡妇,她和陆淳

    风的婚外情关系就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了。

    素贞,想老公了吧

    文龙追问了一句,那边听到白素贞跟什么人似乎打了个招呼,又忙忙地对着

    话筒:死人,吓死人了,刚才长港集团来人问怎么安排,你死哪里去了,让人

    心里空落落的。

    好媳妇儿,老公想你了,叫一声。

    文龙看着蔡杏娟一脸吃惊的神情,加催促道。

    都什么时候,还有那闲心思,

    白素贞嗔骂了一句,你是妈的主心骨。

    文龙紧跟了一句:素贞,乖媳妇儿,老公也是你的屄心骨。叫一声。

    龙儿老公,

    白素贞似乎有点娇羞,仓促地说了一句:死人,就知道调戏人家。

    文龙赶紧道:素贞,待会儿忙完了,老公要你的屄心子。

    啊呀,坏妈不来了,不来了。

    她说着就扣了电话。

    听得蔡杏娟浑身激荡起来,心里酸酸的就想让人抱着,淳风,你个死人,这

    么早就走了,撇下老娘一人受人奚落、欺负,如果你还在,他文龙敢这样对待自

    己吗想到这里,眼眶不自觉地湿润了。

    杏娟小妈,听到了吗

    文龙扣下电话,俯下身子,亲了小妈一口:只要你乖乖地听话,这个家还

    是你的。

    蔡杏娟呆呆地躺在那里任他轻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你是连妈妈白素

    贞都上了的人,我还能清白的了

    骚屄,你本身就不干净了,你和我爸干了那些丑事,私生玲儿在前,生下

    建新于后,给朱强戴满了绿帽子,还充什么贞洁

    文龙从她的肚子上下来,站在床下。蔡杏娟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由于刚才文

    龙坐在那里,阴毛凌乱地布满高高的阴阜上,一条皱皱巴巴的裂缝凸起着那有点

    发黑的鸡冠样地肉舌,文龙目光直侵入小妈的阴户里面,仿佛要看透里面的一切。

    第913章:蔡杏娟8

    你就干净的了你妈妈白素贞都叫了你老公。

    怎么了难道就你能为我爸生孩子,我就不能让我妈生

    他分开她的腿,看着那裂开的厚厚的阴唇,探出手,阴蒂藏在皱巴的包皮内,

    拨裂开,透明如黄豆粒大,文龙用食指按住了,看着蔡杏娟的身子一颤,快速地

    揉搓着。

    那刻着鲜红小字的大腿,渐渐扭动起来,在文龙面前摇晃着,一看到陆淳

    风的女人字样,鸡巴就高高地昂头翘起,爹肯定也这样玩过,他努力地想使蔡

    杏娟冲动起来,那两条原本被揉皱了的阴唇渐渐充血水肿,看到蔡杏娟闭上眼,

    气紧地咬唇模样,他把鸡巴顶在了软乎乎地阴门上。

    这是爸爸肏过的女人,陆淳风的女人。

    蔡杏娟被弄得屄心子一下子张开了,一股淫液从那里流出来。看得文龙兴起,

    对着那翕动着的嫣红屄门,扶起一跳一跳地鸡巴慢慢地研磨进去。

    蔡杏娟感觉到空洞的阴户内一下子充实起来,她没想到文龙的东西这么大,

    甚至比黑人的也有过之无不及,原来被动的心理瓦解了,不自觉地翕动着阴肌吞

    裹。

    紫胀的鸡巴渐渐地撑开了,翻掳着文龙条条蹦起血管的包皮,这个曾经夹过

    父亲鸡巴的东西又吞噬着自己的,他扶着小妈的大腿,看着那淫猥的形状,一点

    一点地没入其中,直到阴毛纵横交错,卵子紧贴在小妈的肛门上。

    小妈,舒服吧

    小妈的小腹稍微有点赘肉,文龙在里面翘了翘,感觉出里面的温暖:比起

    我爸的呢

    蔡杏娟闷哼着,不说话。

    用力一挺,直捅到底,看到磨盘似的大腚滑动着,小腹成波浪似的抖动了一

    下,跟着蔡杏娟紧皱了一下眉,鼻子里哼出一声。他快速地抽动着,感受着那乳

    波臀浪的刺激。蔡杏娟终于忍受不住,大幅度地摆动着头部,一阵阵肉紧地的叫

    床声发出来,刺激地文龙大幅度地抽拉。

    骚货,是不是比我爸舒服

    他俯下身子,趴在小妈的肚皮上,口含着两只奶头吸着,一边揉搓着肥白的

    奶子。蔡杏娟的奶头比较大,中间凹进去形成两个一体的形状,文龙两只手往中

    间挤夹着,看着形成深深的乳沟,下面对着小妈的肉体不住地研磨着抽拉。

    啊啊

    蔡杏娟没想到小混蛋能搞得她如此舒服,这是在他父亲那里绝对得不到的,

    她不断地交叉着大腿来迎合文龙的抽拉,弄到动情处,身子拱起来,以求结合的

    加密实。

    文龙从小妈的姿势上知道她已经被彻底征服了,在性爱上,他从来都相信

    自

    己的实力,女人一旦上手,就会主动献身。

    蔡杏娟显然也属于这一类型,其实她本身就是一个风流成性的女人,她和朱

    强的结合,让她最不满意的就是性爱,所以她仍然不断地寻求外遇,仍然与陆淳

    风保持地下情关系。

    文龙在小妈的子宫口上顶着,他不断地用脚尖跐在地面上,把力量灌注在鸡

    巴头子上,两人结合的地方越来越滑,蔡杏娟甚至两腿蹬在床铺上,将屁股抬起

    来追逐着文龙的每一次抽离,她的手甚至伸到文龙的屁股沟里,抓捏着那不断抖

    动的卵子玩弄。

    嘀铃铃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伴随着振动让手机在床上乱跑,文龙看了一眼,离开上

    身,将小妈的屁股抱起来,紧贴在自己的胯下,他快速地在里面捣腾着,捣得蔡

    杏娟翻着白眼象死过去一样,鼻孔张得很大,游丝一般。

    猛地他感觉到她的屄心子一阵猛烈地翕动,象是咬住了他,一股麻酥直冲大

    脑。

    啊

    他叫了一声,跟着往里一撅,大股精液直射而入。

    看着象死过去一样的蔡杏娟,他爬过小妈的身子,将鸡巴头子仍留在小妈的

    阴唇内,他喜欢看自己那东西嵌进她的身体里,用手够到手机。

    素贞

    白素贞打过来的,他温柔地叫了一声。

    你死哪里去了

    白素贞听起来柔柔弱弱的声音,让人很动心。

    怎么了

    他还没缓过气来,感觉到鸡巴脱离了小妈的阴户,便回头看了一眼,黑黑的

    鸡巴微缩着耷拉在两人的腿间,一股白白的精液淫液混合着从蔡杏娟的阴门流到

    肛门上。

    妈没有主心骨了,好些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弄,你,你躲在哪里寻欢去了

    白素贞对着儿子撒着娇。

    文龙就是听不得妈妈这种声音,让男人酥酥的,甜丝丝的,是不是没捅进

    去,你就不知道怎么好了,待会儿子过去给你捅一下,你就有主心骨了。

    死人,尽说些没用的,妈

    她声若蚊蚋地似乎扭捏了一下:妈要你过来。

    文龙感觉到身下的小妈动了动,她大概被压得大腿受不住:嗯,素贞妈,

    儿子一会就过去。

    他回身抱住了小妈的身子,将两个奶子挤压在自己胸前。

    一会儿,一会儿,你还要多少一会儿。

    娇嗲的声音似乎在那边跺着脚。

    你到底在干什么

    文龙看着怀里的女人,忽然刺激地吻了一下:我在肏你妹妹。

    听得蔡杏娟身子一抖,文龙跟着从她的唇上移吻到脖颈。

    电话那边的白素贞怔怔地不说一句话,文龙故意把听筒放到蔡杏娟的耳边。

    半晌,听得白素贞轻声地抽泣着:死人,又在那里和淑贞鬼混,妈,妈还有什

    么意义。

    素贞,我的亲亲。

    文龙知道妈妈会错了意,就顺着说:儿子给你留着呢,这边日出娘屄雨,

    道是无情却留情。

    文龙挤夹了蔡杏娟的乳房,将鸡巴插进乳沟里。

    留你个头,就知道哄妈开心,还不是喜欢嫩的,老的又嚼不动。

    妈妈听了儿子的话,心理得到一丝安慰。

    文龙双手挤夹小妈的奶房,刺激地从里面钻出来,直戳到小妈的下巴上。

    老蚌有味,嚼得娘心碎。素贞,说句浪话儿。

    小畜生儿,淳风死了,你还有心思寻欢作乐,妈,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

    孝子。

    白素贞心儿飘动着,斟酌着词句。

    文龙爬下来,亲了小妈一口,把个卵子让蔡杏娟抓住了揉搓:杏娟,快弄

    弄老公。

    他贴着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

    床上映明月,天伦共此时。母子怨夜长,竟夕起相思。灭烛唇相就,脱衣

    戏母慈。不堪娇母吟,父酣在隔壁。捂唇相戏弄,与娘共枕席。

    白素贞念完了一首,听得儿子那边没了声息,不觉怨恨又起:死人,是不

    是要妈给你助淫兴

    文龙将鸡巴插入小妈的嘴里,看着鲜红的樱唇吞裹着:我妈起兴了,杏娟

    小妈,我的老婆儿。

    死人,灭烛唇相就,脱衣戏母慈。妈,妈就随了你的心。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说完,就挂了电话。

    素贞,素贞。

    文龙知道祸惹大了,他连声叫着,却没了声音。他回身将小妈压在身下:

    杏娟小妈,让老公再要你一次。

    鸡巴蹦跳着,直捣蔡杏娟的喉咙里。

    四海市市府接待室里,沈部长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他坐在沙发上,言谈举

    止有度,意气挥洒。

    部长,陆总督很有才华,为我们苏曼州四海市作出了很大贡献,只是陆总

    督中年仙逝,令人惋惜。

    胡州长看起来有点恭敬。

    沈部长伸了伸懒腰,慢条斯理地说:长港集团,以后还得靠各位父母官鼎

    力支持,文龙毕竟还年轻,虽说风格凌厉,但办事还是有一定分寸的。

    沈部长有点自豪和夸耀。

    那是,

    苏曼州宣传部长附和着,递上一杯水:今天的场面那么宏大,你看文龙真

    是甘当重任,安排得井井有条。

    在这样的场合,宣传部总是到位的,今天他忙里忙外,似乎是鞍前马后,甘

    愿做小卒。

    还是苏曼州里安排得场面,那个小孙,孙什么勇

    他扭头看着胡州长,回忆着刚刚结束的追悼大会,陆淳风一方诸侯多少年,

    今年还差点晋升帝都,可谓是势力雄厚,而文龙掌控的龙贞集团在苏曼州迅速崛

    起,又做了不少慈善事业,表面上一番鼎盛,自然门前顾客盈门。

    奥,您老说的是副州长孙利勇吧。

    还是宣传部长递上话。

    哦,对对

    沈部长拍着脑袋:讲话就讲得很客观,很有水平,陆淳风由警界入政坛,

    对苏曼州这些年的经济政治迅猛发展是有贡献的,为政一任造福一方,对地方发

    展也是出过大力的嘛。

    是的。

    四海市副市长叶知秋点头说是:陆总督公正廉明,贡献巨大,我们州府市

    府能不记得嘛。不过,这个文龙好像比乃父胜一筹,龙贞集团长港集团都是州

    里市里的纳税大户,促进劳动就业,促进可持续发展,部长请放心,即便是陆总

    督不在了,这样的贵宾我们不但在经济上给与支持,要在政治上给与相应的待

    遇。

    就是嘛。

    沈部长满意地摸起头发,往后理了理:前阶段风言风语的,可不好,人出

    名了,自然就有人盯上了。

    他言外有意地说。

    那件事让陈平局长出面了,捕风捉影。

    四海市副市长叶知秋知道沈部长指的是前一阶段有关毒品的传言,这件事是

    他办的,他接了话,马上把四海市警察局长陈平叫来,做了个查无实据结案。

    第914章:黎婧婧

    沈部长打了个呵欠:以后到帝都别忘了去看望

    "ww点

    看望老首长。

    他环顾了身边的人,客气地说。

    到时候,就怕打扰了首长。

    叶知秋受宠若惊地,他没想到部长级的人物会有这么一个邀请,看来自己的

    一番努力没有白费,孙利勇晋升到苏曼州副州长之后,四海市市长的位置一直空

    着,叶知秋自然是想要转正。看看沈部长一副困倦的样子,他向宣传部长使了个

    眼色。

    部长,要不要到房间里休息一下。

    他弓腰做了个请示。

    好,好

    他站起身,捶了一下腰,宣传部长赶紧扶住了。这几天,他也是鞍马劳顿,

    被女儿沈珊珊逼宫似的追到这里,也算圆满结束了行程,是该放松一下了。

    房间安排在四海市市府招待所,160多平米的空间足以让心情得到自由放

    飞了,他看了看房间里的设施,一点也不比总统套房差,就单一个浴室里面就摆

    放了各种按摩设备,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想起这几天珊珊和他一起起居,心

    里就甜丝丝的。

    珊珊,小可人儿,爸要是天天能有你陪,这晚年就享福了。

    可一想起她和文龙亲热劲儿,一股酸溜溜的麻酥从心尖子直升到脑门,那倒

    不是自己不乐意他们在一起,可就是脑海里老是出现女儿和文龙上床的镜头。

    唉人无论到什么时候,这嫉妒心也是难免的。可爸爸也是对得起你的,把

    你的所有后路都安排好了,你还能把爸爸丢到脑后不成

    正在他情思神游的时候,门开了,那个市府宣传部廖部长带着一个俊俏的小

    丫头进来了。

    部长,市里为您安排了一个服务员,您看

    沈部长心领神会地打量着,脸色渐渐舒展开来:小廖呀,怎么市里的服务

    员这么少啊

    廖部长马上理解了将军的意思:哦,部长,这个小黎第一次来,是专门为

    您服务的,

    他拉着黎婧婧的手:来,让部长看看,

    他讨好地,贴着沈部长的耳边说:老家是广西的,广西自古出美女,还是

    个中学生呢。

    沈部长马上喜笑颜开的摸着黎婧婧的手:很好,很好。

    还需要什么,您尽管说。

    他说完退了出去,轻轻地带上门。

    沈部长看看门严丝合缝闭上,心里便蠢蠢欲动,这个房间设计的很完美,门

    闭上后,竟然一点都看不出,他不禁赞叹起四海市里的精巧设计。

    你叫什么

    他没有看面前的小姑娘,而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

    黎婧婧。

    小姑娘有点怯生,声音细小而动听。

    多大了

    看起来和蔼而可亲。

    15了,伯伯。

    眼睛溜溜地看了一圈,羞涩地落到将军的大手上。

    到这里坐坐吧。

    沈部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黎婧婧扭捏了一下,被将军搂过去,还在上学

    初二了。

    黎婧婧看了将军一眼。将军眯缝着眼把她抱到腿上,感受着这个青涩小瓜的

    味道。

    以前来过吗

    把她抱在怀里,一股田野里的稻花香扑面而来。黎婧婧是那种小巧精致的女

    人,五官周正而匀称,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扑闪着,似乎里面透着无限柔情,鼻子

    丰盈微翘,看起来讨人喜欢,只是嘴有点薄而大,但嘴角飞扬,再加上腮边对

    称的两个小酒窝,一副甜甜的样子。

    将军喜爱地搂抱着,从他以往的经验,他知道面前的这个美少女一定还是黄

    花闺女,再说四海市也不会糊弄他,弄个二水货来应付。

    没有。

    黎婧婧说这话,理了一下额前的秀发。

    那你喜欢伯伯吗

    他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鼻翼丰盈,肯定奶子不小,这从黎婧婧一进屋就可

    以看出来,虽说一副青春靓丽,但胸前已是飘散着成熟的味道,浅色的学生服已

    经遮盖不住日渐隆起的坚挺;嘴薄而大,那下面

    沈部长陷入了沉思,珊珊的唇丰满而性感,果不其然,那地方丰隆异常,触

    感极好,每每到此,他都爱不释手,常常弄得珊珊淫水泛滥,娇声浪啼。那这个

    小姑娘,将军嘴角起了一丝微笑,待会就验证一下,是不是薄薄的如肉舌一般鲜

    嫩,水光涟艳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喜欢。

    黎婧婧看到将军一副和善的样子,甜甜的一笑,让将军心动了一下。

    沈部长一腔柔情忽然上来了:婧婧,让伯伯看看。

    他捧着她的脸端详了一会儿,轻声地说:小人儿,真让人心疼。

    那你疼我好了。

    黎婧婧忽然娇俏地说出这么一句,让将军心里一下子释然。他一把搂过来,

    贴着她的唇边,伯伯就疼你了,小家伙。

    他手插入黎婧婧的头发里,嘴含住了她小巧的鼻子。

    伯伯。

    黎婧婧看起来不知所措,身子直往将军的怀里钻。沈部长跟着就把舌尖度过

    去,撬开了黎婧婧的嘴唇。

    小家伙,是不是第一次

    熟练地探进去,眼睛始终盯着女孩的表情。

    嗯伯伯。

    她被动地任由将军在里面浏览,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真是一个黄花闺女,青涩的果实,将军将黎婧婧的屁股骑到自己已经硬挺的

    腿间,将硬梆梆的东西顶在她的臀沟下。

    伯伯。

    她吓得往旁边一移,却被将军制止了:别动,待会伯伯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抱起她坐在那里。手摩挲着黎婧婧的衣领,黎婧婧娇昵地叫了一声,就被

    将军堵住了嘴。

    小奶子尖挺瓷实,虽不是很大,但已显露出丰盈的轮廓,将军握在手里,轻

    轻地揉搓着,待会把裤子脱了吧,让伯伯看看。

    黎婧婧扭捏了一下,脸红得像一块布:伯伯,人家说第一次很疼的。

    傻孩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况且伯伯一会就让你飞上天。

    他怜香惜玉的情感也仅是一会儿,面对这么个人中精品,他不知道他的一语

    双关她能不能体会,想象着小人儿在他的上面,那青涩小瓜含苞怒放的姿态,他

    还能守得住多长。

    来,摸摸伯伯的。

    他坐着将裤子脱下来。

    黎婧婧看着那家伙狰狞地漏出头来,好奇地看着,只是不敢下手。

    将军就势把黎婧婧的裤子扒下来,用手摸了一把她的小屄。让伯伯看看。

    他分开来,一条肉鼓鼓的小缝布在少女的腿间,阴阜饱满异常,稀疏地长着

    细细的阴毛,那紧闭着的小缝连肉舌都还没突出,显然是蛮荒之地,白白的小缝

    里面透出一片鲜红,就连屁眼都是粉红色的娇嫩。

    将军爱惜地分开来,那薄薄的肉舌长长的竖立在阴唇中间,真应了嘴大屄

    大那句话。他喜滋滋地触摸着,翻开那粒凸起的小豆。

    啊伯伯,别摸那里。

    一时间黎婧婧气紧起来,将军还怕要费一番周折,现在看来不用了。只是不

    知怎么的,心里总有一股亲近感。

    让伯伯疼你吧。

    他分开她的两腿,看着那个因此而裂开的粉红色的肉缝,将黎婧婧窝在身下。

    黎婧婧看着那硕大的阴茎,两手想推拒,却又不敢,沈部长站在床下,攥住女孩

    的两腿往床边拉了拉:别怕,只一小会儿就不疼了。

    鸡巴触到屄门上,却趴下来,含住了女孩的舌头咂腻,一手就扣在她的阴蒂

    上轻轻地揉搓。

    伯伯,伯伯

    黎婧婧被扣得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小舌头不住地被勾出来,口里发出呀

    呀地叫声。

    水渍顺着将军的手流出来,粘答答的,将军知道是时候了,对准女孩的洞口

    轻轻地推进,感觉到一处绝热地带紧紧地套在龟头上,啊这就是黄花闺女,

    沈部长兴奋地踯躅前行,却听到黎婧婧轻轻的娇啼,伯伯,不要,不要啊。

    她两只小手用力地推着将军的腹部。

    不要什么

    感觉那圈薄膜箍紧了似的东西逐渐向后撑开,可摩擦之力渐渐地将包皮带动

    系带往后翻掳,根本不是已婚之妇的温暖宽松,就是没生育过的女儿珊珊都没有

    这种感觉。

    伯伯,

    黎婧婧似乎连气都喘不上来,眼泪扑簌地:疼。

    将军顾不了许多,女人经历了这关,就会苦尽甜来的,他掀起女孩的大腿,

    享受着那圈越来越紧的软肉温暖的紧密包围,就在黎婧婧撕裂般的痛叫一声后,

    他感到了一种突破的顺利。开苞了,他胜利似的感到心里一阵痛快,仿佛攻占了

    一个难以攻克的碉堡。

    婧婧。

    他窝在身下,停了一会,大汗淋漓下,轻松地喘了一口气:伯伯为你开苞

    了,

    看着小猫似的卷曲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心疼地亲了一口:要记得你生命

    中的第一个男人可是伯伯。

    伯伯

    泪眼朦胧中被将军的大嘴堵住了,趁着舌尖勾住女孩的当口,将军雷厉的攻

    势不减当年,这是帝都那个风尘暴的夜晚,在别墅的浴室里,他同样给与女儿珊

    珊的一击。身子战栗着发出诱人的娇吟,跟着就是一连串的呜咽声和加动人的

    节奏声。

    第915章:阮梅

    将军再也不怜香惜玉,仿佛冲锋的号角在儿畔响起,两边的山峦峭壁迎面夹

    击,水声啧啧,落地撞击,似嚎似啼,阵阵娇啼刺入心扉,仿佛那夜珊珊圈在身

    下的婉转成欢。令人联想起李白绝句: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车子颠簸在崎岖的公路上,将军的眼光始终看着窗外,这一片熟悉的土地早

    已没有了当年战火纷纷的痕迹,而是被一条条绿色植被覆盖着,远处一架飞拱似

    的桥梁似乎在诉说着那个火红年代战天斗地的场面。

    他记得那应该是一个低矮而又显得肮脏的竹屋,女人很瘦弱,在看着他吃饱

    喝足之后,腼腆地收拾着凌乱的碗筷。

    痴痴。安南话里大姐的意思。

    他攥住了她的手,女人惊悚地缩回,却被他抱住了。

    大哥,别安南女人会汉语一点都不奇怪。

    半推半就间,被抱上了床,吭吭哧哧地脱掉了衣服,没想到就这一次,就有

    了那孩子,也许是精力过人的缘故吧。唉,没想到,这次孽缘,又成就了自己

    的另一次欢爱。

    黎婧婧,这个青春靓丽的女孩,被自己糟蹋后,圈在自己怀里,他满足地抚

    摸着她光鲜耀眼的身子。

    婧婧

    他爱惜于她的青纯、她的美丽,仿佛自己因为她而显得加活力和冲动,

    你父母都干什么工作

    爸爸很早就不在了,只有妈妈。

    黎婧婧一副柔弱的样子,让将军久旷地情怀产生了一丝怜悯,不知为什么,

    这种感情最近越发的浓厚,使他在女人身上变得越来越温柔了。

    家里还有兄妹吗

    女人的大腿夹起来,就会让人遐想联翩,黎婧婧这个姿势,把个阴户裹在里

    面,只露出前端的一条细缝儿,看得将军伸出手。

    伯伯

    黎婧婧显然知道他的意图,眼睛里有着制止的意味。

    不喜欢了

    将军自然是将军,任何轻微的抵抗,他都会采取攻城毁地的措施,揽过她的

    身子,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从小腹一路走下去,平坦而宽阔,就像长征

    时的难得的一块草地。

    黎婧婧有点撒娇地将两手抱住了他的大腿,鼻子里娇哼了一声,眼睛翻白着

    看着他。这个眼神让将军想起了女儿珊珊,那个天昏地暗的沙尘暴夜晚,身子极

    其疲倦的他被女儿摇醒后,第一个眼神就是这样,然后又开始了另一轮的缠绵。

    小东西。

    他抚摸着她的嘴角,有股喜爱不够的感觉,他得让她幸福,至少给她一笔钱,

    他暗暗地下了决心。

    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女孩知道伯伯贪恋她的肉体,就轻轻地顺着劲儿分开了,然后小嘴对着将军

    翘了一下:嗯。

    将军心动地扣进深处,感觉那水势泛滥的通道。

    你妈叫什么名字

    他无意识地问着,忽然又觉得好笑,自己和这女孩的关系值得去打听那么多

    吗可内心深处又似乎期待着女孩的回答,如果见了女孩的母亲,自己该叫什么

    叫妹妹、侄女,抑或是岳母想到这里,自嘲地一笑。

    阮梅。

    黎婧婧心无遮防。

    将军已经将她抱着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他想和她紧密地搂抱着,感受她乳房

    的青春活力。

    什么

    那个名字起初并没引起他的注意,只是在脑子里一转圈,让他猛然想起一个

    人。

    你坏

    黎婧婧不满于将军的生拉硬扣,两个奶子生生地被将军捏变了形。

    你说你妈叫阮梅

    手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一切都静止了。看着黎婧婧点了点头:那你家是

    哪里

    阮家峪。

    将军动容了,那个在安南地图上几乎看不见的地方,一排排尸体遍布着山坡、

    沟谷,将军爬起来时,整个山坡寂静极了,望望漫山遍野的凄惨景象,他第一次

    流下眼泪,感觉到浑身疼得裂开似地,他摇晃着又倒下去。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一个山村俏姑站在他的面前,他嘴唇动了动,用舌头舔了舔裂开口子的干燥的嘴

    唇。

    将军的眼泪模糊了,怎么会是她的女儿,他记得那是个阴雨天,阮梅来的时

    候怯生生的,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便看着他的态度,他无置可否地沉思着,搜寻

    着记忆,一场战火纷纷成就了一场欢爱,当她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仅仅委屈地

    扭过了头,跟着他象雄师下山一样占有了她。这就是她女儿的女儿

    汽车爬过了一道山岭,将军的思绪就在这漫山遍野里搜寻。这里根本没有了

    原来的丁点记忆,乱石、荒岭被一片片青松覆盖了。

    唯有那远处的横亘在山脊上的古安南城遗址还能让他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激烈

    场面,一排排敌人冲上来,没有了弹药、战友们挥舞着刺刀、军刀勇猛地迎上去,

    以压倒一切的气概,将敌人再次压下去。漫山遍野的血腥味儿。

    血腥味儿,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婧婧。

    看着萎缩下去的龟头上的一圈鲜红,他幸福地倚在床头。

    伯伯。

    小屄上流着白白的精液,那末鲜红却把卷曲的阴毛紧贴在鼓鼓的阴阜上。

    看你

    他撮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刚才惊天呼地的,象伯伯吃了你似地。

    人家,人家疼嘛。

    黎婧婧扭捏了身子:你那么大

    小嘴撅起来。

    呵呵,这会不疼了

    两只小奶子尖挺挺的,浅浅的乳晕,鲜红的奶头:那么大,也经不起你的

    吞没。他调笑着,张开了,还不要连伯伯吞进去呀。

    你欺负人家,人家的处女都给你了,你还

    小女孩一脸的委屈,似乎丢失了很多。

    不乐意了

    忽然黎婧婧笑了:伯伯,人家说女人的第一次

    她支吾着,看着将军不说话。

    是不是第一次就是你的男人呀。

    他知道从农村里出来的,这种观念特别强:可伯伯都可以做你的爷爷了。

    哼你是爷爷,还要人家。

    小骚

    话刚出口就收回去,面对这么个纯洁如水的女孩,他不愿说出那肮脏的字眼:

    好了,爷爷就做一回你的男人。小乖乖。

    小乖乖将军嘴角一动,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这个黎婧婧是自己私生女儿

    阮梅的女儿,可自己却在那张床上成了她的男人。难道这就是缘分安南战火让

    自己强奸了她的祖母,权势却又让自己强奸了外孙女。

    当他知道她是阮梅的女儿时,惊讶、自责、悔恨,一时间充斥着他的大脑,

    他就那样在女孩的面前傻呆了一会,直到被她的小手捧着亲了一口。

    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角色:婧婧

    他想说对不起,可被黎婧婧拿住了他的手放在乳房上:伯伯

    将军一下子恢复了精力,珊珊在他身下宛转成欢,何况这个黎婧婧呢看着

    她赤裸的身体,搂住了她的小屁股:婧婧,做我的小媳妇儿。

    他不知为什么说出这一句话,只不过那是心底深处的念想,也许是因为珊珊

    的缘故,仿佛珊珊成为婧婧的母亲,那一夜,他搂抱着又要了她两次。

    天明的时候,他要贴身警卫查了一下阮家峪的情况,便一个人开车简装出行。

    阮梅的家是在村后那棵最高的大杨树下,杨树枝上坐落着两个大喜鹊窝,将

    军依稀记得前路,只是不敢确定,毕竟记忆和村庄都有所变化,他问了几个村民,

    才被人领过来,老远就听到喜鹊喳喳地叫着,看看石头垒成的矮墙里有人,那人

    便打声招呼离开了。

    门是用树枝条编织成的,将军侧侧身,拽开一条门缝:是阮梅的家吗

    声音虽小,但依然低沉有力。他真有点去年此日柴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感觉。

    谁呀

    声音青丽而动听,将军浑身如沐春风一样,身上感到轻爽了许多。

    正在院子里伺弄着菜园的女人闻声直起腰,掠了掠披下的秀发。

    将军感慨颇深地走进去,他不知道此来能不能见到那个女人,其实他连名字

    都不知道,如果没有阮梅的认亲,也许这一生他都不会再想起她。

    你是

    仿佛依稀记得,将军迟疑着没有说下去。

    我,阮梅,你是爸爸

    阮梅惊喜地不知道怎么好,在她的意念中,将军是不会光临这样的家庭的,

    一来碍于青年的孟浪无形,二来碍于现时的身份。

    这也是将军简装出行、不带随行人员的缘故:你怎么来了

    她看起来有点羞涩,由于手上的泥土,她架着胳膊,傻傻地看着。

    傻孩子,我怎么就不能来

    将军温和而亲昵地说,解开了阮梅拘束的心结,虽然她只见过这个父亲一面,

    但从母亲的絮叨里和自己无数次梦中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自然父女血缘也让他

    们拉近了距离。

    爸,快到屋里坐吧。

    阮梅显得活泼而有生气。

    第916章:沈部长和阮梅

    屋里潮湿而阴暗,四周的墙壁只简单地用石灰泥了一层,屋顶是那种秫秸扎

    成捆做成的,由于年代久远的缘故,显得黑乎乎的。好在地面上铺了一层砖,再

    加上拾掇得干净利落,看起来并不凌乱。堂屋里正面摆放了一张老式八仙桌,桌

    子上一只大大的镜框,镶嵌着一张大眼睛、高鼻梁,扎着一对马尾辫的姑娘相片。

    这是

    将军很感兴趣地问,说实话在这样的山村,这样的环境下,能看到这样的姑

    娘,已经让人很感到惊羡了。芙蓉花树下,疑为天上人,将军感概地想。仿佛在

    荒原上看到一簇鲜红的野菊花,淡静素雅。

    是不是我变得很丑了

    阮梅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俏丽。

    是你

    将军这才细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只仓促地见过一面的女儿,大大的眼睛、高

    挺的鼻梁、嘴唇棱角分明,两只小酒窝明显地镶嵌在红润的脸上,的确长的不俗,

    只是比照片上多了几分成熟和抑郁,但却有女人味。

    是有点变化。

    将军感叹地说。

    这是我十六岁照的。

    阮梅嘴角上流露出一丝笑意:爸爸,您喝茶吧。

    她双手递过来,放在八仙桌上。

    你妈妈呢

    将军终于道出来意,自从阮梅上门隐约地诉说了自己的身份,将军便有了一

    丝见面的冲动,只是自己现在这地位和身份,让他暂时按下那想法,宾馆里的再

    次艳遇,如果说这算艳遇的话,让他下定了见面的决心。

    妈妈

    阮梅脸色一下子沉郁起来,低下头,妈妈去年去世了。

    说着腮边挂着一丝泪花。看得将军那多年形成的铁硬心肠一时间也柔情顿生。

    妈妈临走之前,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见你一面,可她连这个愿望都没能实现。

    阮梅的鼻音里就有点哽咽,说着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她只是拉着我的手,

    说,孩子,你命苦呀,娘对不起你。

    将军感到眼睛潮湿起来,他强忍着,咳嗽了一声,心里在为这个女人的命运

    感到悲哀。

    爸爸

    阮梅说到这里掀起门帘:你进来一下。

    她从铺着席子底下的一个破棉絮里抽出一个小包,递给他。

    这是妈妈让我交给你的。

    将军颤抖着打开那包了几层的厚厚棉布,一叠手工绗的鞋垫整整齐齐地摆放

    在那里,他疑惑地抬头看了女儿阮梅一眼。

    娘说,那是她为你绗的,每年一双,只是希望以后见到你,能亲手送给你。

    阮梅哽咽起来。她不知道怎样向面前的父亲表达母亲对她的一片神情,要知

    道农村里的孩子从来就是不善于表达感情。

    哎真难为她了。

    虽然只是一面之交,在将军多年的戎马生涯中,也不曾再次想起那一夜之欢,

    但看到她对自己如此深情,也不觉为之动容。拿着女人灌注了一生的感情和眷恋,

    将军的手有点颤抖了。

    你男人呢

    他知道这个家必定有一个撑起来的男人,想起那个和自己有了一夜欢爱的黎

    婧婧,面对着自己的女儿,他多少有点内疚。

    阮梅听了这话,脸色不知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嘴嗫嚅了几下,没有

    说出来,忽然扭过头,抽噎起来。连一向从容镇定的将军都有点慌手慌脚起来。

    看着自己的女儿,不自觉地走上一步。

    爸

    阮梅轻轻地偎在他肩头,捂住脸哭了。将军一下子预感到这个未见过面的女

    婿肯定不在了,他的虎目再也坚强不下去,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屋子里静得只有女儿隐隐的悲泣声和两颗心脏剧烈的跳动声。时间仿佛停止

    在那个年代,那个抗美斗苏击印打越、艰难前行、奋力崛起的裂变时空。过了好

    久,阮梅才止住了哭泣,对着父亲不好意思地心酸地笑了一下,将军赶紧用大手

    抹去了她腮边的泪珠。

    娘说我苦,其实她才是最苦的,

    阮梅依偎在父亲的怀里,感受着平生第一次的父爱享受,在这个世界上,确

    切地说,她不知道父爱的滋味,不知道男女感情的碰撞,有的只是逆来顺受和屈

    从忍让。她悲悲切切地向父亲诉说着这个家不为人知的事情。

    你走后,娘不久就怀了身孕,在农村里没过门就挺着大肚子最被人看不起,

    不得已她嫁给了比她大十几岁的腿脚有点跛的男人,后来就生了我。

    阮梅的表情里对娘有着无限的依恋,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娘给了她温情和关

    怀。

    爸知道委屈了你娘。

    将军紧紧地搂着女儿的肩膀,一缕情思飘散到那个动荡的年代。

    可娘并没有怨恨你,她只是常常念叨你,盼望着战争早日结束,能和你见

    上一面。

    阮梅回头望了将军一眼,似乎向父亲传达着娘的深情。

    在我十四岁的时候,那是个端午节,

    阮梅脸上显得凝重起来,似乎不愿意回忆那个时候。

    娘割完了麦子,又和我一起包好了粽子,还没等煮熟,娘就累得躺下先睡

    了,我伺候好爹吃完了饭,正准备洗脚上床,谁知爹就把我抱上床。

    阮梅说到这里低下头,轻轻地抽噎起来。

    将军似乎意识到什么,但又不敢相信那是事实。

    爸

    阮梅暗暗地擦了擦眼泪,眼睛里充满着恨意:那晚,爹糟蹋了我。

    真是个畜生

    将军一下子冲口而出,他想不到憨厚淳朴的农村里竟然也有这样的禽兽。双

    手不自觉地搂紧了靠在自己肩头的女儿:你娘不知道

    娘后来知道了,可娘掰不过爹,

    阮梅长长地叹了口气。

    从那以后,他就爸我想你,想见到你,

    她俯在将军的肩头抽动着肩膀哭得很伤心:你知道,每当娘提起你,我心

    里就有一股甜蜜的感觉,我想有一天如果我见到了爸爸,那该多好。

    她忽然向往地幸福地笑了,双手抱住了将军的胳膊。

    那你以后就找了男人

    将军抚摸着阮梅的瘦削的肩膀,无限怜惜地问。

    看到阮梅摇了摇头,那一头秀发弄得他脸上痒痒的,不觉手抓住了轻轻地梳

    理着。

    从那以后,他就要我和娘一起伺候他。

    你说什么

    将军怒吼了一声,一把将女儿推开去,两眼瞪得比铜铃还大,愤怒的胸脯一

    起一伏,恨不能掐死那畜生,这个畜生他在哪里

    凭将军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完全可以置他于死地,不费吹灰之力。

    阮梅幽幽地说:他早已经不在了,要不我也不敢到帝都去找你。

    闺女,你受屈了,爸对不起你。

    他疼爱地将女儿紧紧地抱在怀里。父女两人一时沉浸在天伦和谐之中,阮梅

    将脸蹭着父亲,亲昵地在他的耳畔呢喃着,融化着将军那久违了的父爱。好久,

    将军轻声地问:你没找男人,那婧婧是

    棱角分明的脸上,被父亲的大手温存地抹拭着委屈的泪水,阮梅一时间感到

    幸福极了。她握住了爸爸的手,让彼此的亲情互相传递着。

    我十八岁时,生了婧婧。

    阮梅象是诉说一件极普通平常的事。

    你是说,婧婧是那畜生的

    意想不到的事又让将军意外了一次,痛恨了一次。

    爸,我知道那是罪孽,可女儿别无选择。后来娘为了保护我,就在他糟蹋

    我时,主动承接了他的喷射。

    闺女。

    将军平生第一次哭了:我没有照顾好你。

    阮梅看到父亲的哭,泪水再一次哗哗地流下:爸别哭,一切都过去了。

    她转过身来,用手捧着父亲的脸,为他抿去泪水。她作为女儿,第一次享受

    到父爱,享受到亲情,自然感到无比的快乐。

    沈部长也为女儿的真情所感动,他第一次象孩子似地傻笑着,感受着女儿轻

    柔的抚摸。父女两人在这偏僻的山村里,轻轻地爱抚着彼此的脸,款款地呢喃诉

    说着,将人世间至情至爱的心意表达出来。

    那你娘为他

    他圈起女儿的身子,将她尽情地搂抱了,象小时候拥着珊珊一样。

    娘为他生了两个,都已经结婚了。

    阮梅摸着将军突起的下巴。

    你后来就

    两人的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舐犊之情溢于言表。

    娘说死说活也不让他爸

    阮梅圈起父亲的脖子,像一个纯真的小姑娘,在父亲怀里撒娇:她不让他

    把那脏东西弄到女儿里面去。

    真是傻孩子。

    他心里不知为什么忽然起了一阵嫉妒,跟着感觉到那里很自然地起了反应,

    是嫉妒还是生理需要看着阮梅脸上像开了一朵花似地娇艳,将军忽然拘束起

    来。

    可就在这时,阮梅却将脸又蹭了上来,下巴碰触着将军的下巴,那只丰满娇

    艳的唇骨朵似是等待着雨露浇灌一样微开着。

    爸女儿好想你。

    将军的意识模糊起来,仿佛眼前搂抱着的是女儿珊珊,在珊珊的怀里,他可

    以尽情地驰骋,尽情地神游,好闺女。

    第917章:美少妇阮梅

    三十三岁的阮梅,和三十一岁的珊珊一样的丰满迷人,虽然皮肤没有珊珊那

    样雪白娇嫩,可是凸凹有致丰乳肥臀的身材,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少妇丰韵比珊

    珊有过之无不及。

    看着那诱人的饱满嘴唇,他的大手不觉搂紧了,箍得阮梅发出轻轻地呻吟声,

    只这一声,让将军迷惑了,那股极欲亲近的感觉直冲脑门,喷着热气的厚厚的嘴

    唇再也不想孤零零地闲着,而是急切地寻吻着怀中之人。

    阮梅并不显得推拒和陌生,仿佛渴望已久似的承接了,像一只嗷嗷待哺的乳

    燕呢喃着,张开了那性感的嘴唇。

    将军起初象蜻蜓点水似的一点,就惊惧地缩回,朦胧中看着阮梅期待的眼神,

    那种爱的感觉就如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奔腾而出,他象猛虎下山似的,直接侵入阮

    梅的口腔,跟着舌尖勾出她的舌头。

    阮梅梦呓似的,全身瘫软着,被将军搂抱了,将一双脉脉含情的眼睛闭上了,

    嘴里的气息发出腻人味道。

    或许一生中从没品尝过父爱的滋味,或许对父爱渴望得太久,阮梅对于将军

    的所为似乎显得水到渠成,仿佛父女的相聚就该有这么一场。

    捧着阮梅的头,大手在她的秀发里来回地抚摸,借由着身体调换着各种姿势

    亲吻,将军从没有感觉到身心的如此融合,两人的嘴从彼此的横向到交叉成十字,

    跟着鼻尖对着鼻尖,呢喃着、呓语着,诉说着多年来的相思和爱恋。

    爸

    阮梅幸福地哭了,泪水和津液混合着,依偎在她朝思夜想的父亲怀里。

    梅儿

    将军从阮梅的一声呢喃中意识到什么,看着怀中初次相认的女儿,一丝内疚

    悄然涌上,他能趁人之危吗女儿所受的苦难太多了,如果自己再步入那畜生的

    后尘,阮梅这一生将是无人托付、无可信之人,她还能对自己有着那么美好的憧

    憬和依恋吗

    轻轻地推开怀中之人,眼光触到之处,是女儿雪白的胸脯,由于两臂抱着自

    己,那两个玉堆挤夹起来,形成深深的乳沟,看在眼里让人欲罢不能。他艰难地

    咽下一口唾液,喉结动了几动,还是理智战胜了上风。

    起来吧。

    阮梅眼里依然流露出那股无限依恋,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目光羞涩地直起身,

    父女两个一时都不说话。将军理了理思绪,他不想在这个泥潭里走很远,毕竟对

    这个女儿还怀着深深的歉意,在她人生的道路上,已经饱尝了那么多的酸甜苦辣,

    他不想打碎她心中唯一的希望。

    陪爸爸出去转转。

    他果断地说。

    文龙这几天简直就是马不停蹄,他倒不是为父亲的丧事,而是周旋于三个女

    人之间,妹妹的刁蛮,母亲的闷骚,珊珊的热恋,让他从心理感到一股兴奋。

    自从那天和蔡杏娟纠缠一番,他倒对她就没有了兴趣,说实话,蔡杏娟不是

    他喜欢的类型,这些年他一直对她不感兴趣,虽然她是玲儿的亲生母亲,可是关

    系不冷不热地,何况她和父亲还有这么多年地下情,并且有了建新那个孽种,自

    己从内心里就有点厌恶感。

    他之所以上了她,一是为了打消她争夺家产的非分之想,二是看到她隐私部

    位的那行小字,他没想到蔡杏娟嫁给朱强这么多年仍然一直和父亲保持着这种不

    为人知的不清不楚的关系。

    淳贞山庄已经改名叫贞龙山庄,经过几天的折腾,仍然还烟雾缭绕,到处都

    散发着烟纸和香火的味儿,文龙担心前几天做的那笔生意,便一个人走上后院那

    别致的古水小亭。

    喂,黑牛我是大哥。

    他拨通了阿贡镇元骁的电话,小声地说:你那边怎么样了

    大哥,没问题。

    黑牛自信地说。

    黑牛,别大意失荆州啊,早点干完这一票,就收手吧。文龙知道元骁带

    着兄弟抢毒贩的钱,就是拿着脑袋拼命,俗话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走私

    贩毒那些黑社会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次多加了几个杠子,且都是兄弟身边的人,你就放心吧。

    那好,记得有危险就给我打电话。

    文龙说到这里就想扣下电话,却听到黑牛嗯了一声。

    还有事

    老爷子的事处理好了

    他满怀歉意地:不能为他老人家送终了。

    你的心意我领了,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就满意了。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上次那个黄媚

    还在吗

    在,大哥,

    黑牛听得文龙提起那婆娘,调笑了一句:大哥是不是还想着她

    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记得把她保护好了,大哥有用。

    他说完挂了电话。

    一提起黄媚,他就想起母亲白素贞,那天和蔡杏娟欢爱一场后,至今还没有

    和母亲说清楚,想起那天她落落寡欢地扣了电话,心里也觉得歉疚,毕竟是自己

    的母亲,比不得那些女人、情妇。哎,素贞,这几天冷落了你,不知道你都怎么

    守空房的。

    文龙想到这里,下面不觉硬了起来,沈珊珊这几天和他形影不离,他当然不

    敢去找母亲和妹妹。

    哥

    忽然听到妹妹陆玟玲的声音,他回过头来。

    你怎么来了

    陆玟玲嘴一撅:怎么了有了她就不兴我来了

    她说着追过来,抱住了哥哥的胳膊。文龙拐了她一下:疯丫头,让人看见。

    看见怎么了我是你妹妹。

    她歪头看着他:还是你的嘻嘻

    她浅笑了一下:还是你媳妇儿。

    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文龙做了一下姿势,他知道这个后院子平常没有人来。

    你撕,你撕

    陆玟玲晃着他的胳膊:哥,你要撕就撕人家那张嘴。

    她拿着文龙的手按在自己的腿间。

    玲儿,你疯了,大白天的。

    大白天怎么了大白天人家也想。你有了别人,还管人家呀。

    死玲儿,就会吃干醋,哥怎么不管你了

    哼,成天入双成对的,看得人家心里都酸酸的。

    文龙疼爱地摸着妹妹的腿间,知道这个小妮子做出事来出格的要命。

    哥,你是不是把她日了

    她一副迷醉的样子,歪头看着他。

    文龙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小鬼精灵,两口子的事,能不日吗

    沈珊珊倒不是那种风流女人,在床上显得还很拘束。

    哼,怪不得大妈说娶了媳妇忘了娘,男人都喜新厌旧。

    陆玟玲象是把所有的男人都看透了似的。

    傻丫头,哥可是喜新不厌旧,再说,你也不旧,哥不是刚给你开苞吗比

    你嫂子还新呢。

    那你怎么日了大妈,又日珊珊

    文龙被妹妹这个问题难住了,不知怎么回答,他想了想,男人都喜欢三妻

    四妾、左拥右抱的,妈嘛,你知道,她早就想跟我共赴阳台,我和她那是水到渠

    成;珊珊做了我的妻子,和她只是尽地主之谊。

    那那跟人家呢

    陆玟玲听哥哥没提起自己,不满地说。

    跟你就不一样了,跟你是郎情妾意、男欢女爱。

    这还差不多,哥,跟你说件事

    她嘻嘻笑着,用手挠了挠头,想了一会说:白天空洞洞,晚上洞空空。

    有求必应。

    文龙答了一句。

    你也知道

    陆玟玲听哥哥说出横批,捂住嘴笑了。

    哥怎么不知道

    他狠狠地扣了妹妹的腿间一把:你是有球屄应。

    扣得陆玟玲身子往后一扯,轻轻地打了哥哥一把。

    哥也说句你听,白天没屌事,晚上屌没事。

    陆玟玲听了咯咯地笑着:横批是什么

    横批是:无比痛苦。

    啊呀,哥,你可是有妹妹和大妈的呀。

    妈和妹妹不能有求必应、随时供应。

    那人家可是哥,你真坏,要大妈供应你,供应你这个坏哥哥。

    她说到这里,忽然脸色就变了:人家可是有求必应的,你又不跟人家好。

    傻丫头,你还要哥怎么和你好整天抱着你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那至少也得亲亲人家。

    她嘟起小嘴,作出姿势,哥

    文龙看着她的娇态,心里痒痒的:真想了你就不和妈一样。

    说着低下头亲了一口,他本想说妈知道克制自己,属于那种闷骚型。

    哥,再来一下。

    陆玟玲深情地望着他,文龙又低下头,却被妹妹攀住了脖子,舌头伸到他的

    嘴里。

    呜呜两人作着激烈的接吻。

    好了。

    文龙害怕有人来,挣出来,看着妹妹红红的脸蛋,一时间也是心猿意马。

    今晚你去大妈的房间吧。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对哥哥做了一个眉眼。

    知道疼大妈了

    文龙没想到妹妹也会谦让,便笑笑着捏了她的鼻尖,哥去你那里不行

    我那里不安全,

    她坏笑着:再说,我还,还没看够你们娘俩

    我们娘俩怎么了

    文龙不知道妹妹想要说什么。

    你们娘俩做爱。

    好呀,你个小浪货,喜欢看哥和妈做爱。

    看着妹妹笑着跑起来,他追着她要打。陆玟玲一路格格地笑着,回头看着文

    龙。

    第918章:阮梅和沈部长

    哥哥不跑了,不跑了。

    她手捂着肚子弯下腰。

    怎么了

    文龙心疼地赶紧抱在怀里问。

    岔了气,揉揉。

    陆玟玲皱了一下眉。

    将妹妹抱在腿上,隔着衣服轻轻地揉着她的肚子。

    陆玟玲一脸柔媚地看着他俊美的轮廓:哥,我给你看样东西。

    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文龙停下来接过妹妹从裤兜里拿出来的纸条:莫不是情书吧死玲儿。

    你看看吧。嘻嘻。

    雨声断续敲楼阁,念子独睡西厢阙,学做倚门卖笑客,轻怪世俗人情恶。起

    身意欲寻儿郎,同鸳枕,何时着

    无限春情难相约,母伦一线天地阔,梦中曾有鹊桥会,与儿巫山度爱河,雨

    漏惨浇春梦破,留不住、母子乐。

    这是妈写的

    他明知故问地看了妹妹一眼。妈妈白素贞的才华、才情越来越让人另眼看待

    了,也许是因了爱情的缘故,爱情出诗人,的确如此。

    我又不是你妈。

    陆玟玲知道哥哥故意这么问,就回了一句。

    文龙手拿着母亲的情诗,回味着里面的词句,听了妹妹的对话,忽然就想调

    笑一下:爸死了,你想做也做不成了。

    你坏哥哥。

    她起身欲打,被文龙攥住了胳膊:人家连心都给了你了,你还说这样的话。

    看得文龙兴起,一把搂抱了:哥哥不但要你的心,要你的身子,玲儿,

    我的小媳妇儿。

    说着就低下头吻她的小嘴儿。

    哥你揉揉人家。

    陆玟玲拿着哥哥的手,放在自己的腿间。兄妹俩人的调情,已经让她控制不

    住了。

    骚货,都浪成这样了。

    他摸着陆玟玲那湿湿地内裤。

    你不

    陆玟玲反唇相讥:怎么都顶在人家的屁股上

    她伸手抓住了哥哥的鸡巴,那里早已一柱擎天。

    死玲儿,小骚货儿,非要逗出人火来。

    文龙再也顾不到有人没人,手扒拉开妹妹的内裤,摸在了那水漫金山软软地

    肉户上。

    陆玟玲被摸得忍不住,大腿夹起来,缠着哥哥的手:哥真舒服,你要

    了人家吧。

    文龙不说话,借着午后的阳光将妹妹的裙子掀起来,褪下内裤,掰开了那鲜

    红的屄儿欣赏。

    小屄紧凑凑的,从那篷阴毛下成弧势延伸到屁股沟里,在两条大腿挤夹下形

    成高高鼓鼓的肉缝,那没经过多少阵仗的肉叶还隐藏在长长的阴唇内,象一瓣娇

    嫩的叶芽。

    哥使劲。

    她鼻声腻腻的乞求着,小手不住地套掳着文龙的硕大鸡巴:大妈,大妈要

    学做倚门卖笑客。

    就让那老骚货卖去吧,闲着也是闲着。

    他使劲扣进去,感觉妹妹的紧窄。

    啊哥,你的鸡巴怎么硬。

    她媚笑着,眼神疡疡儿的逗人情欲。

    你不就喜欢硬玲儿,你和妈一起卖。

    他低下头,用嘴含住了那颗豆粒。

    陆玟玲的双腿左右摇摆着。

    受不了嗯

    呵呵,小骚货,和妈一样浪的骚货,今晚到妈的房间里,一起卖给我。

    他站起来,扶起妹妹的身子想插进去,忽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连同说话声传

    来,他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看院门。荒唐,在这里竟然和妹妹做这事,要

    是被人撞见,岂不坏了大事

    快走吧。

    看着妹妹用手整理着乱发说道,转身离开了。

    这一处青山地势并不险要,可当年两军相遇还是发生了一场硬战,沈部长环

    顾着四周,努力搜寻着战争的痕迹。

    山坡上早已覆盖着郁郁青青的松树,这是近几年植树造林的最大收获,左边

    乱石岗上还留有一道不知什么朝代遗留下来的古墙遗址,将军记得当年自己的连

    队就埋伏在这一带,借乱石岗做掩体同敌人进行了殊死搏斗,只是后来自己负伤

    倒地,部队在撤出战斗时,便留了下来。

    爸您当年就是在这一带打的仗

    阮梅扶着将军一路走来,高高的胸脯一起一伏。

    将军象是沉浸在当年的弥漫硝烟中,他仔细地辨认着古墙,搜寻那一处处被

    子弹凿下的痕迹:就是这里。

    他对着阮梅用手指着,当年我埋伏在这里,扔出一颗手榴弹之后,就被子

    弹打中了。

    伤的厉害吗

    虽然时隔多年,阮梅的脸上还是溢着担心的表情。

    厉害。部队在撤出战斗时,还以为我牺牲了。

    今天想来,他心里颇为自豪。

    那你就留下来了

    是啊

    一阵山风吹来,漫山遍野的松林像波浪似的滚涌,发出海浪般地轰鸣。将军

    站在那里,似乎感到高大起来,仿佛当年自己在指挥千军万马一样,他俯视着山

    下的一切,极目远望,阮梅,要不是那次负伤,也就不会有咱们父女相见了。

    嗯,

    阮梅依偎着父亲幸福地笑着,你和妈妈以后就再也没见过面

    她只是听母亲说有这么个父亲,至于详细情况,母亲没有跟她说。

    没有。

    将军长叹一口气,收回目光:其实你母亲是个苦命的人,她完全不必挂念

    着我,我那时还年轻,对你母亲没有什么感情,甚至连相貌都记不起来了。

    那我妈太冤了。

    阮梅目光有点迷离,替母亲叫起屈来:她这一辈子对你念念不忘,临死的

    时候还念着你的名字。

    可惜因为我,让她嫁错了男人,阮梅,你不怨恨我吧

    他疼爱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目光里满是慈爱。

    爸,我怎么能怨恨你呢爱你还来不及呢。

    她满怀依恋地把头靠在将军的肩上。

    爸就是觉得耽误了你一辈子,一辈子没人疼。

    我要爸疼。

    她说着亲昵地仰脸看着将军,那一双大眼睛里含满了脉脉深情。

    爸疼你,疼你一辈子。

    温柔地搂住了女儿:跟爸爸去帝都吧,好好地找个男人。

    不会了,爸,有你疼我就行了。

    她攥住了将军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胸前。

    不一样的,闺女,女人没个男人就象缺了一半。

    阮梅心里热乎乎地,她感觉到一股柔情在胸中升腾:我要你做那一半。

    说完长舒了一口气。

    傻闺女,

    他低下头,阮梅的胸扣由于上山热得不行,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一颗,将军

    从上往下正好看到了里面的风景,那是一个雪白暄软的硕大物体,中间形成深深

    的乳沟,看起来沉甸甸的:爸可不能给你那一半的责任。

    我不要责任,

    阮梅执拗地说:小时候,我整天挨打,后来后爹又糟蹋了我,我心里就常

    常想,如果亲爹在眼前那该多好。

    她扑闪着大眼睛,洋溢着希望的火焰。

    将军从女儿的胸口移开目光:你是说,那男人糟蹋你后,从没有提过让你

    出嫁

    提起那个男人,阮梅的脸上就现出一股恨意:当时村里有个人家提亲,被

    他骂了出去。

    那他一直和你们一起睡

    嗯。

    他不避讳你娘

    一股醋意在胸腔荡漾。

    阮梅知道父亲说的是什么:他从来不避讳做那事,娘有时实在看不下去,

    背过身去,他就会爬到娘的身上。

    畜生

    将军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后来娘就习惯了,直到我怀了他的孩子。

    阮梅眼角流下一滴泪,慢慢顺着脸颊往下滑,将军用手轻轻地替她擦掉:

    那时候,我就常常梦见你,虽然不很清晰,但醒来总是心里甜蜜蜜的,就特别

    想见你。

    她回身抱住了他,将脸放在他宽厚的胸膛里:爸,你不知道,村里和我最

    要好的小凤就常常和我谈起她爸,说起来一副甜蜜蜜的样子,让人特羡慕,我就

    想,我什么时候也象她一样有个疼爱自己的爸爸。她结婚后,有一次告诉我,她

    和爸爸做了

    将军静静地听着:做了什么

    上床呀。

    阮梅说到这里有点羞涩。

    你说什么那个小凤和她爸爸上床

    那天她从地里回来,就洗了洗身子,他男人去了邻家帮工,她一人在家就

    只穿了条大裤头子,她爹赶集回来,顺路来看看她,正好看到她那样子,就和她

    好了。

    那以前没有迹象

    将军惊讶地望了她一眼。

    其实他们父女关系一直很好,小凤说,在家里,她爹都帮她洗内裤,有时

    有时她那个来了,肚子疼得厉害,她爹就给她换卫生纸。

    阮梅

    将军不知怎么的,将女儿紧紧地搂抱在怀里:那她,她不怨恨她爹

    她怨恨什么她说其实她早就期待着这一天。

    阮梅娓娓道来,脸上无限向往。

    后来她还告诉我,她和她爹做是最舒服的。爸

    她柔弱地靠上来。

    山风呼啸着掠过林梢,夹带着波滚浪涌,使将军觉得脚下的土地都被卷起来

    了。

    我怕,怕给你大的伤害。

    阮梅将头拱进将军的怀里:我从小就没有父爱,总是期望着有一天能像小

    凤那样,爸抱抱我。

    第919章:闺女阮梅

    傻闺女,

    将军又一次将大手爬进女儿的秀发里:我怕万劫不复,阮梅,你知道,我

    不该来,不该来。

    爸

    阮梅泪流满面。

    铁石心肠也会被融化了,况且将军在男女之事上一向看得随便,只是面对阮

    梅他总觉得亏欠得太多,所以迟迟不敢逾越雷池,如果自己冒然挺进,伤了她,

    那他这一生的罪孽就太大了。

    他不但对不起面前受苦受难的阮梅,难以面对珊珊的爱,他太把珊珊当回

    事了。可阮梅这一哭,又把将军的心哭软了,看来女儿对自己一直有着强烈的心

    结,或许她想把一直残缺的父爱补回来。

    看着柔弱的女人在自己怀里,将军心都疼了,一把将闺女搂在了怀里。

    梅儿,我怕伤了你。

    爸,我想你,梦中都想。

    她边流泪边说:有时候,他做完了,我就想,如果父亲对我好,那该多好

    呀。

    傻丫头,父亲对你再好,也不是男人的好。

    将军企图纠正她那畸形的心态。

    我不奢望你那样对我,可我就是想呆在你怀里,让你搂着、抱着,爸,我

    不过分吧。

    傻孩子,不过分,你要怎样都不过分,只要你喜欢,爸都给你。

    爸,

    她眼泪扑簌地紧紧地搂着将军那厚重的腰。

    将军和她脸贴着脸,将两颗怦怦跳动的心紧紧挨在一起,合着彼此的脉搏跳

    动。

    我好幸福。

    她喃喃着,仿佛又进入了梦乡。

    将军轻轻地拍着阮梅的手,看到她雪白细嫩的手臂,爱怜地抚摸着。那手臂

    园敦敦的、肉实

    ,一根根细细的绒毛清晰可见,突然将军在阮梅弯起的肘接处看

    到一处疤痕,那疤痕虽不明显,但却显示着瘀伤。

    这是怎么了

    他疑惑地看着女儿,想得到答案。

    他掐的。

    谁

    阮梅叹了一口气。

    他做那事的时候,喜欢打我。

    阮梅挽上袖子,露出一块块紫斑:这都是他弄的。

    畜生

    将军疼爱地:他一直这样

    嗯,

    阮梅点了点头。眼睛里又溢出那种怨恨。

    他每次弄我,除了掐就是咬,爸

    她仰起脸,忽然羞涩地:他喜欢咬着我的奶头弄,你看看,那里至今还有

    他的牙痕。

    阮梅说着就解开了胸襟的纽扣,将军本想制止,却没有说出口。

    一处丰腴奶房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雪白耀眼,那颗鲜红的奶头俏立着,

    和着一圈乳晕,让将军几乎眩晕。

    你看看,看看嘛。

    阮梅娇嗲嗲的声音,不容将军迟疑,在女儿的指引之下,将军摸上了那粒鲜

    红,清晰的牙印布满奶头的周围,他不知道这个畜生竟然如此作恶,女人是用来

    爱的,即使你强迫她做爱,也应爱惜她的身体。

    阮梅拿着父亲的手,轻轻地在自己的乳房上画着轮廓,让将军的心一阵阵颤

    抖。午后温暖的阳光照下来,将父女的温情升起来,将军一时间心驰神荡,揉捏

    着女儿饱满地奶房。

    爸,亲亲我。

    阮梅羞涩的目光里露出一丝调皮。

    看着女儿满怀乞求,将军再也不愿违了她的心,既然两心相通,他又何必故

    作圣人呢低下头,承接了女儿送上来的香唇,一时间就听的女儿热热地气息和

    娇吟,跟着阮梅的两手就攀住了将军的脖子。

    大手在女儿柔软的胸脯上滚爬着、捏摸着,两片唇压住了女儿丰满的骨朵,

    感觉到高高鼻尖的阻隔,只得横上来,两嘴交叉成十字,含住了咂噬。女儿的胸

    脯剧烈地起伏着,在将军的捏摸和挑逗中,往上拱起来。

    爸爸

    阮梅的舌尖伸出来,被将军勾住了,两唇包裹了做成抽插状。看着阮梅摇摇

    欲坠的身子。

    闺女。

    将军再也顾不了许多,他捻着她奶头的手指撤回来,双手捧住了阮梅乱摆的

    头,舌尖探进去,在她的口腔里搜刮,然后勾住了舌尖缠裹。

    在这荒山野岭,自己曾经浴血奋战的战场上,和自己的亲生闺女成就了销魂

    的场面,这是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的。

    梅儿

    口腔里已经混合着父女俩人的津液,将军看着胸襟和头发都已凌乱的阮梅,

    他的心野了。正好阮梅偷眼看过来,父女两人脉脉含情的互递着眼色。

    将军忽然就想起西厢记里张生和莺莺偷情的一段,张生不得莺莺意,

    借着红娘且解馋。自己就和闺女在这山野荒径

    梅儿,你不怪我吧

    他撮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翕动的红艳艳的嘴唇。

    嗯。

    阮梅使劲地点了点头。

    那你答应我,跟我回帝都。

    将军不忍始乱终弃,他念念不忘让女儿过上幸福生活。

    我怕不习惯。

    阮梅忽然怯生生地说,那一次她来帝都认亲,差一点迷了路,再加上受人冷

    落,心里总觉得不自在。

    可爸看不得你过清苦的日子,

    虽说是女人,但那棱角分明的脸型也雕刻出女性的柔美,将军爱不释手地抚

    摸着:爸会挂念你的。

    我也想你。

    那你还不跟爸去呀。

    他捏着她高挺的鼻子:爸以后想你怎么办

    这一次,如果和她成就了欢爱,自己就忍心把她孤零零撇在这荒山野村

    我

    阮梅迟疑着,一阵风吹过来,把本已掩上怀的衣襟又掀上去,那雪白的胸脯

    再一次映入将军的视野。

    还我什么如果爸要了你,你就是爸的女人。

    他说着,眼始终盯着女儿那莹白的透着玉般光泽的胸脯。

    女儿怕

    阮梅迟疑着看着父亲。

    是不是怕我也咬你呀,傻丫头,

    想象中咬着女儿奶头干她,可那不应该是咬,而是含着。

    爸,你坏。

    阮梅肯定也想到了这一节,脸像一块刚染过的红布:你喜欢咬呀。

    眉眼中就瞟了父亲一眼,瞟得将军心飘飘儿的,像是悬在半空中。

    还怕爸呀,傻丫头。爸可不那么粗鲁。

    他伸手摸住了她的乳房:你去帝都,爸还能看

    放在手里掂了掂,说得阮梅羞涩地低下头。

    爸,你弄了我吧。

    将军撮着她下巴的手有点儿哆嗦:你已经经历了父亲的侵犯,我怕你恨父

    亲。

    他始终不敢畅意,怕的就是被女儿怨恨。

    他不是我父亲。

    阮梅说得很果断。

    再说他折腾人,爸

    她声音低下去,似乎不好意思说下去:他不但又掐又咬,还还用烟头

    烫人家。

    你说什么

    将军睁大了眼睛,他知道这个畜生肯定是变态。

    他弄人家的时候,喜欢用烟头烫人家那里的毛

    一股气愤涌上将军的脸,让他的脸几乎成了紫色,这畜生干那事还这么变态,

    他要是活着,非得惩罚他一下不行,奶奶娘。

    那一次,他烧焦了我上面的毛,就拿烟头戳在我的爸,那上面还有疤

    痕。

    你是说,他烫你的屄

    将军脱口而出,倒没觉得一丝羞口。阮梅用眼角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将

    军一把抱在怀里,忘情地说:好闺女,你受苦了,来,让爸爸看看。

    一时间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阮梅扭捏了一下,脸羞羞地没动。

    将军一下子领悟过来,尴尬地一笑:傻丫头,还怕爸看呀

    阮梅在他怀里轻轻地拐了他一下:你坏。

    呵呵,

    将军宽厚的笑了:爸坏,爸坏。

    他说着手就摸了过去,阮梅偎在爸爸怀里,任由他摸到了裤带。悉悉索索了

    一阵,将军在那个钮扣上费了好大一会儿,农村里的裤带自然比不得城里人,将

    军感慨着,这要是珊珊,只轻轻地一按,就会罗裙半解。

    梅儿,你是不是弄了个死扣

    摸索了半天,得不到要领,将军自我解嘲着。阮梅刚要表示,就听将军松了

    一口气:好了。

    跟着感觉腰间一松,一只大手凉凉地爬了进去。

    梅儿。

    触手是高高鼓鼓的柔软和浓密的硬硬的阴毛,将军从大腿间一直摸下去,他

    想到了在小时候常听到的十八摸中的一句:再往下摸,再往下摸,一摸摸

    到个老鼠窝。老鼠窝边一堆草,长虫就从草里过。

    可不是软软地,就忽然出现了悬崖,杂草丛生的,一条飞溪隐没而去,将军

    的魂儿游荡着,在那悬崖边上跋涉。

    爸

    阮梅一声娇吟让将军从悬崖边停住。低头看看女儿,已经裙裾全无,只有一

    条内裤遮盖着自己的大手,在里面鼓涌。

    爸看看好吗

    他贴到女儿耳边悄悄地问。

    你坏死了。

    阮梅脸上红霞飞起,低下头不敢看。

    将军就蹲下来,脸几乎和女儿的腰部一样高,他双手伸到内裤里,从阮梅的

    屁股慢慢脱下,浑圆丰满的臀部隐现着迷人的臀沟,在阳光照射下,透着桔黄的

    光晕。

    阮梅圆阔的肚脐眼不深不浅,成圆弧似的被内裤覆盖着,将军轻轻地拉着内

    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脱下,那从浓密的阴毛夹杂着几根被烧焦的蓬松着,覆盖

    了整个大腿间,偶尔地将军看到稀疏的地方漏出一点乳白。

    第920章:沈部长和阮梅

    他两手扶在女儿的大腿上,欣赏着眼前的一切,内裤半遮半掩,阴户半漏不

    漏,正应了那句羞抱琵琶半遮面。

    一条乳白色的内裤从大腿底部兜起,恰如其分地紧勒在那轮廓分明的阴户,

    连同中间那条细缝都清晰可见,看得将军怦然心动,手不自觉地触到那里。将军

    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颤抖了一下,跟着那白色的内裤水淹了一样,触到手里全是湿

    漉漉的。

    心下一急,就麻利地一褪而下,映入眼帘的是山羊胡子一般的浓密阴毛,跟

    着那处白白胖胖的阴户起势像女人的酒窝似的没入腿下。将军心急地把阮梅的两

    条大腿分开,看着那肥厚的阴唇夹在腿间,成隆起带般的勾起人的欲望。

    在左边。

    阮梅轻声指点着,倒让将军脸红了,他的意图和欲望显然是分离的。他捏着

    那厚厚的有点肿胀的阴唇,凑到阳光下,贴近了脸仔细地看,明显地一个浅浅的

    紫色疤痕,是这里吗

    嗯,爸

    阮梅感觉到将军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心在急剧地飞荡。

    还有没有

    将军眼光迷离着,看遍了四周,然后分开那扇紧闭的大门,两叶重重花瓣似

    的花蕊盛开着,展露出一栋迷人的洞府。

    梅儿

    他呢喃着,手从她的肛门摸起,渐渐地从阴唇里穿出,捏住了那颗豆粒大小

    的阴蒂。

    爸,弄我。

    阮梅再也忍受不住父亲的挑弄,那朵花如期开放。

    将军知道那个弄的意思,在农村里,这个弄就代表着日,阮梅要他

    弄她,就是要自己日了她,日了自己的亲闺女。他双手按在阮梅的屁股上,舌尖

    探出来,深深地插入女儿的花蕊。

    爸,别

    阮梅用手推拒着他的头,力图让他离开。

    将军已是欲罢不能,他不知道女儿此时为何要拒绝他,但是当他听到脏

    字时,他刺激地连同鼻尖插进去,在女儿的田地里耕耘着。

    爸,亲爸。

    阮梅肉紧地一声高一声低地叫着,听得将军勇气倍增,他的大手从女儿的屁

    股下环绕过来,抓捏着那哆嗦成一团的湿漉漉的肉户:弄我,弄我。

    阮梅催促着,将阴户努力地挺上父亲的扣弄。

    将军在女儿的阴门上插入两根手指,伸进去,感觉那宽广的洞府左右滑腻的

    内壁,舌尖在那阴蒂上画着圈儿打旋,一股腥腥的、咸咸的液体从女儿的窒腔里

    流出,将军吞裹了,舌尖滑下来,卷成筒儿,插着阮梅裂开的洞穴。

    啊要了我,要了我。

    阮梅身子几乎站立不住,想弯下来抱住父亲,却又被那难抑的快感刺激得仰

    起头,眼睛迷离着,鼻息越来越重。

    将军再也控制不住了,他麻利地按下腰带的扣锁,一躬身连同内裤一起扒了

    下来,抱着浑身瘫软的女儿走了几步,就势按在当年自己作为掩体的古墙上,借

    着阳光的余势,掀起女儿的大腿,将那鼓鼓的肉户暴露出来,扶住自己的鸡巴,

    对在女儿那鲜红的肉洞口,一用力直插到底。

    插得阮梅身子往前送了一下,又被将军抱住了拉回来,跟着一波一波的抽送

    让女儿的娇声浪吟回荡在这无边的旷野里,伴随着阵阵松涛。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而下,将一片片护栏甩到后面,沈珊珊坐在副驾驶座

    上,感受到一阵阵激动与心跳,几天来的交流相会,让她又重拾了仿佛初恋的感

    觉,自从在翁俪虹那里见到这个大男孩,她对文龙就有好感。

    珊珊姐,在想什么

    文龙熟练地握着方向盘,瞥了一眼似乎很兴奋的沈珊珊。

    想什么,在想那时在俪虹姐那里认识你之后,我们俩为什么没进一步,却

    绕了这么大的弯路。

    沈珊珊深情地看了他一眼,言语间有点惋惜。

    那时候,我敢吗你是大家闺秀,帝都市副市长的儿媳妇,门庭显要。

    文龙感慨地说。

    那现在就敢了

    沈珊珊眉目含情地:是不是觉得有资本了

    资本倒谈不上,可有一条,让我们拉近了距离。

    文龙说到这里,轻微地笑了一声。

    哪一条

    一辆车以快的速度超了上来,文龙的不甘示弱地加大了油门,要知道他这

    辆宝马在四海市还是数一数二的。

    还那么好胜。

    沈珊珊也感到一丝快意。

    改不了的习惯,要不也难成就事业。

    文龙深有感触,其实他对翁俪虹的离去,自尊心多少有一点伤害,所以才在

    后来的商场上打拼出一番事业。

    说吧,哪一条拉近了距离

    沈珊珊又回到两人刚才的话题。

    文龙没说话,眼睛盯着远方,感觉到沈珊珊在等待着那个回答,他瞥过头看

    了她一眼,二手货。说完等待着沈珊珊的反应。

    二手货

    沈珊珊一愣,转而明白了,笑着伸出手掐了他的大腿:坏东西,谁是二手

    货

    呵呵

    文龙笑着感受到来自沈珊珊的爱意。

    你把我看成是二手货呀

    沈珊珊多少有一点失意,言语间就流露出来。

    姐,不高兴了这是公平竞争。

    看着珊珊有点不高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哎还记得当初在俪虹那里

    我们聚在一起听那些荤段子吗

    谁记得那些烂东西也就你们男人。

    沈珊珊对刚才的话还有一点介意,生气地说。

    还生气呀,老夫老妻的。

    说得沈珊珊笑了起来。

    那时有一副对联正好用在我们身上。

    什么对联

    一对新夫妻,两个旧家伙。

    又来了。

    生在豪门书香的沈珊珊当然不喜欢这些乡村野语,况且刚才的那一句让她还

    心存芥蒂。文龙还想说出横批,看到珊珊不太高兴,就没说下去。

    文龙,爸说明天就回去。

    沈珊珊看看龙儿不说话,也觉得自己过于死板,就想拉回话题:你不想我

    这几天两人卿卿我我的,早已经没有了翁俪虹在中间的隔阂。

    想,我就会过去的。

    他亲昵地把手放在沈珊珊的大腿上。

    沈珊珊斜睨了他一眼,就势靠在他的肩上。

    宝马降低了速度,走上了慢车道,文龙看看下一个出口还有一公里,就把手

    轻轻地触到沈珊珊的大腿间,本想和她调调情,谁知道沈珊珊还是一副青纯,也

    许是因为环境的关系。

    宝马车在进入出口时,绕了个弯,珊珊趁这个时候,两手搂抱住文龙的腰。

    亲亲我。

    文龙就低下头,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

    今晚爸爸要我到招待所去住。

    她说这话,自己也不知道要表达什么。其实她内心里了解父亲的想法,已经

    忙碌了几天了,自己不在他身边,父亲肯定想,可面对刚刚热恋上的龙儿,她心

    里又觉得对不起。

    你就去吧,明天我送你。

    文龙当然不知道沈珊珊的本意,车子在收费站门口停下,文龙从车面板里拿

    出免交卡一晃,便直接驶向省级公路。

    嘀铃铃

    文龙还是用的老式铃声,沈珊珊侧身从车前座为他拿下,感觉文龙的手直接

    插入她的大腿深处,坏东西,就会趁人之危。她甜蜜而又羞涩地媚了他一眼,翻

    开盖。

    是爸爸。

    文龙在摸索她的裙子骑缝,掀开了,看着沈珊珊递到耳边的电话,没有接听,

    而是从她的腰间插进去。

    你真坏。

    她曲起两腿,顺从地往外分了分。

    一堆乱蓬蓬的毛窝,文龙插进那柔软的湿地。

    爸,是我。

    他听到沈部长在那边叫着,赶紧答应一声。

    你有时间过来一趟吧。

    文龙看了看车表:我马上就到。

    手跟着捏住了那滑滑肉舌。沈珊珊斜睨着他,一脸的柔情。

    你告诉珊珊,今晚让她回宾馆住吧。

    知道了,爸爸。

    放下电话,意兴阑珊地在沈珊珊的那里抚弄着。沈珊珊的眉眼里就有股火在

    窜动。

    车子忽然歪向一边,沈珊珊嗔怪了一句:也不怕车

    文龙递了一句:怕什么,有你挂着档。

    沈珊珊知道文龙话里有话,就害羞地探手攥住了他的:我看看在几档上。

    触手可及,已经怒发冲冠。

    满档了,珊珊。

    文龙亲了珊珊一口,熟练地打着方向盘,驶向市府招待所:珊珊,本想今

    晚给你送行的。

    还那么客套干什么

    珊珊白了他一眼,正巧遇到文龙坏坏的目光:又坏笑什么

    文龙的大手还在那里扣扯,扣得她浑身有点慵懒。

    不喜欢送性呀,那就做个小别。

    他抓着她粘粘的毛窝子,坏坏的用力。

    啊呀,你真坏,这半年,你都学了些什么。

    虽然这样说,但眉眼里却溢着幸福。文龙看看将到招待所,将手拿出来:

    闻闻,

    沈珊珊就看到文龙的手指上沾了白白粘粘的一层,脸一下子红了:坏东西,

    就知道促狭人。<fr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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